赫尔加·赖德迈斯特的《鬼扯的"命运"》首映于
1979年2月25日的柏林电影节论坛单元
2014年 德国电影资料馆对该片进行数字化及2K分辨率修复
修复基于资料馆保存的16毫米原始底片及混音带
这项工作受到德国文化与媒体国务部的资助
-是你啊 真不好意思 -抱歉
-是我的错 -再试一下
对不起
-我们再试一次 声音打开了吗? -打开了
我把这个弄过来
你想暂停的时候就按这个
-不 -好了 交给你了
我知道会这样 而且我跟她说过 一开始我就跟她说了
"我不会参与这件事"
我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谈论其他人 或者她
这是我家的事 和别人没关系 更与你无关
这是我的看法 我始终这么认为 这部电影很蠢
荒唐透顶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我妈
怎么会有50万人想在电视上看我们?
我一直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我妈…
-我把它搞乱了 -没关系
…我就跟她说了 "我不会参与这件事"
我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谈论其他人 或者她
这是我家的事 和别人没关系 更与你无关
这是我的看法 我始终这么认为 这部电影很蠢
荒唐透顶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我妈…
为什么她说 这部电影…
只是我们家里的事 和其他人没关系?
他们只是没发现 我们家的问题
不独独是我们家才有的
这些问题不仅仅是我们自身过错的结果
不是吗? 我们的家…
在我们的社会中 家庭就是这样的
他们不能…他们…
向外人展示家庭内部的问题 这被认为是禁忌的…
人们会认为那是别有所图
为什么我们从小被教育 不去说关于家庭生活的事
为什么?
家庭中是会发生美好的事…
但当BZ报纸上时不时出现这样的大头条:
"家庭悲剧" 或诸如此类
旁人或许…
会报以嘲笑 或者脱口而出 说
"天呐 这家人有毛病
老天 我们家可不会这样 我们家是最好的“
鬼 扯 的 "命 运"
一部纪录片
出镜：伊莲娜·拉科维茨 和她的家人
<小把戏字幕组>
结婚这么多年…
我真的只能通过告诉自己这些话才能熬过去
"为了孩子 不能这么做"
"你不能和理查德离婚 因为…因为那不可能"
这很迂腐 我为了孩子才维持着婚姻
但我有意识地在寻找一个脱身的契机
因为之前我总觉得 "对现阶段的孩子们而言
你不能离婚
但总有一天 他们够大了 你就可以了"
我脑子里
一直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嘿 -我想吃饭了
-想吃什么? -那个叫什么来着?
你想吃什么? 土豆丸子
还有鱼条?
多么疯狂的搭配!
-不要土豆泥? -不要
-为什么呢? -不要
-为什么不吃土豆泥? -土豆丸子
-啊? 我喜欢土豆泥 -我想吃丸子
好 一个丸子做好了
伊琳娜今年48岁了
这位母亲有4个孩子 曾在外工作许久
经过20年的婚姻生活 她和丈夫理查德离婚了
他如今住在同一栋楼往下数五层的地方
伊琳娜做过几次手术 现在身体有残疾
她和她最小的两个孩子住在一起 康斯坦丁 8岁
阿斯特丽德 14岁
她每月从社会福利局领取1514马克
这笔钱中 仅支付房租就要595马克
-快点 水都烧开了 -就让它烧沸吧
你不要煮我的
-这个是脏的 -把它给我
上面有油 是我煎蛋留下的
热一下 就可以把油擦掉
我还能帮什么忙吗
-你? -嗯
-目前…不需要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目前不需要
我要去看书了
如果没什么事给我做的话
-晚上好 -你好
-嘿 妈妈 今天吃什么? -一款奇妙的搭配
-亲亲 猜猜怎么着? -怎么了?
我跳远最远是3.5米 我跳了3.5米
-我扔了… -扔了!
…到20至30米之间
短跑…12.4秒跑了75米
啥 你个小破车
12.4秒? 我都比你快
你想搬到你爸那里去?
因为你觉得那里比这里好?
不是
嗯…
同时 我一直在想…
这么说吧 整件事已经变得相当不确定
-但如果… -你为什么这么说?
-嗯 因为…? -别看我
-你说"不确定"? -是的 因为…
她告诉我很多爸爸的事情
谁?
-妈妈吗? -嗯 你以为是谁?
肯定不是外婆
你想搬出去? 为什么?
因为我…
怎么说呢…我觉得…
我和她之间真的处不下去了
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们之间现在只有争吵
无法真正地沟通
我不想这样过日子
我知道这会让她伤心
我也很难过
但对我爸来说 这些都不重要
什么对他来说不重要?
无法沟通这件事
-为什么呢? -嗯…
-他就是这样的人 -但这样就好吗?
这对他来说可太重要了!
闭嘴!
我在楼下待得比你久
我比你更清楚
看来布利(康斯坦丁的小名)也想发表意见
-当然 她可以说她的想法 -不
如果我这么说 我会被打耳光 "胡说!"
-啪! -被谁打?
-被你 -如果你了说什么?
…用丸子打他的头
你到底知道我们在聊什么吗
-知道 -好…
阿斯特丽德说 我们吵架时 当她和我吵架
或者沟通不畅
那么会伤害到我们 伤害阿斯特丽德和我
但她相信 如果是在楼下
如果不和爸爸沟通 你爸就不会在意
-你也和我吵架 -那又怎样?
-然后我们和好了 不是吗 -不是的
-没有吗? -没有
-行吧 我们什么时候吵的架? -我们应该"说出我们的想法"
那就说啊 你一直都要说的嘛 别搞得好像闭过嘴一样
这家里就没这样的人
-谁说的 -就是这样的
我说的
没一个消停的
布利 你喜欢下去看你父亲吗?
问她吧
为什么问我?? -她问的是你
-奇了怪了 -是的 很喜欢
为什么
楼下…
也不错
妈妈说我应该待在楼上
-真的 -是的没错
我是说你不要经常跑去下面
你在下面干什么?
我读笑话大全 还到外面去玩
在院子里 还有…
给自己做了一个三明治
然后我再读一遍
然后做手工
楼下最让他着迷的那些东西 我真想让他离远点
武器 战争 与战争有关的东西
枪械训练 这种
我不想让他接触那个
楼下有一整面墙的武器
什么都有 很大的枪…枪! 而他还是个孩子
他会伴随这些打打杀杀的长大 棍棒 弓箭 还有…
大矛和长矛 我不想让他靠近那些
当他父亲提倡和加强相反的东西 甚至到了过分的地步
我还怎能培养一个非暴力的孩子 怎么教他非暴力呢?
-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 -布利 你喜欢玩武器吗?
我不说了 我生气了
为什么 她问你呢 你喜不喜欢那些玩意儿
-我真的生气了 -噢 你这就生气了
每次要你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就要生气
你现在为什么生气? 我不懂
嗯?
我要疯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吧 所以伊琳娜不喜欢理查德房间里的武器
理查德还有什么?
你不知道?
来吧 回答她! 别闹别扭了
就没见过你没法为这些辩解
"哇 哇!" 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哭吧
天哪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吗
我想布利是觉得他爸爸被批评了
而他不知道怎么才能维护他
这让他很伤心
他可说不得 我就知道
好啦 朋友
别哭哭啼啼的了
你的丸子都快泡汤了
布利 你要知道…
当我被批评的时候 你觉得他也会是这样的反应?
-…伊琳娜觉得… -绝不!
…武器和战争是不好的
她认为这些很坏 我相信她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当然是的!
她不希望你使用武器
因为人们用它们来杀人和谋杀
用来射击和互相残杀
你懂吗 布利?
嗯?
-喂! -布利…
-好了… -别管我
别哭了
我不懂 我永远都搞不懂
如果有人这样谈论我
你认为他会这样哀嚎吗
有人会不高兴吗? 没有的事
但只要一提到他的父亲
他就不行了 你就别想再和他说话了
也许孩子们觉得你足够强大了
而他们的父亲是弱的一方 所以他们要保护他
我的天! 够了! 快把我逼疯了
我的天! 够了!
嗯!
真是一派胡言
随便吧 又怎样呢
随他们怎么想吧
-你吃完了吗? -没有
-什么时候吃完 -马上
-那就快吃 难道等你吃到明天吗 -不要这样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嗯?
-请告诉我们 布利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很笨
你很皮 你知道的 但不笨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只不过在恐吓我 一如既往
如果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就用情绪恐吓我 纯粹的恐吓
但为什么说他调皮 伊琳娜?
我不明白
他只是很伤心 每个孩子都有权利…
对 每个孩子都有权! 但不是每个成年人都有
你不觉得他的行为也伤害了我吗
我想教这个孩子 人们不应该玩那种垃圾
为了那堆垃圾 这就是他的反应
还要捍卫楼下那个疯男人
伊琳娜 你有没有试过
和理查德好好讨论这个问题?
是的 说了一百次了
-和孩子们一起? -不 单独两个人
-又怎样呢 没用的 -他怎么说呢?
"这是成为男孩子的一部分" 他就这么回击我
-"男孩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反正总是我
-总是你? -是的 总是
这话什么意思?
她总是要对我唠叨
-真的太烦了 -阿斯特丽德抱怨说 每个人都对她唠叨
-这也是事实! -那么到底谁被唠叨呢
-你还是阿斯特丽德? -我俩都是 总是这样
-还能有谁? -这里又没有别人
妈妈还应该对谁唠叨呢?
如果我们对你唠叨 你可就不高兴了
你对我叨叨得还不够多吗
一旦我们想对你唠叨 你就打我们
-真的吗? -在霍斯特家就是的 在吃饭的时候
-我做什么了? -你打我
-什么? -你打我了
-什么时候? -在桌子旁
-什么时候? -这里 你总是打我这里
-哦! -当他不肯吃饭的时候
哦行吧 那可不是打
你是说拍你的后脑勺?
那不是打
让你做你想做的事 那最爽了
不管是什么 都不重要
我应该让你自由发挥 想干嘛干嘛
但那会和你之前说的自相矛盾
你不喜欢那些 你认为那是错的
布利不应该玩那些可怕的东西
但你看 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向孩子们解释并不奏效
和理查德谈也没有用
我做什么都没用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 告诉我 具体告诉我该怎么办
并且不要再责备我了
我不能… 就具体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
我都试过了 我没主意了
即使我给你带了东西 那一天你还是对我唠唠叨叨
-总是这样 -当你…
我在西斯特斯给你带了一朵花 你还是唠叨不个不停
这根本不是真的!
你难道要我把嘴巴封住永远不说话咯?
你在说什么呢?
你说说什么是唠叨? 我叫你打扫你的猪圈
而不是一直等着我去弄 得了吧 这不公平!
你把我当仆人使!
我让你打扫一下自己烂摊子 你就管这叫唠叨!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尽是这些破事
你把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要我去把它们都捡起来!
当我受够了 叫你自己去做
不然就在后脑勺挨一下 你就觉得是唠叨 就不高兴了!
那就好好表现吧 我就不需要唠叨了!
老天 让我消停会儿吧 我是在疯人院吗?
我到底在哪里?
母亲的工作就是服务 并闭上她的嘴!
布利?
你能理解你的妈妈吗?
阿斯? (阿斯特丽德的小名)
-你懂妈妈说的吗? -我懂
这也难怪 毕竟有些事她强调了一千遍
比如 "这叫做好了 看看这一团糟"
有的时候如果我们没做好 也难怪她会爆发
她也是人啊
-想想吧 -你觉得有别的办法吗?
有更好的方法吗?
没有 换我我也会这样
如果我说了一千遍但什么也没发生 我也会爆发
你的意思是…
即使她打了你?
-我可以理解 -你能接受吗?
接受…谁被打还能谈得上接受?
但我能理解
没有人喜欢被打
但你事后想到的时候 会意识到这自己的错
我的意思是 她永远不会只是走到我面前 打我 然后走开
她如果打我 都是有原因的
那你打布利的时候呢?
也是有原因的
比如说 当他惹恼了我的时候
我告诉他一千遍停下 但他没有停
然后我爆发了 就打了他
这就是为什么我理解妈妈 因为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你打我的时候 我会还手的
嗯 然后你又打回来
你当然可以还手 然后我们就会打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问题
布利 你是不是经常想…打回去?
-她也一直打我的 -真的吗?
是的!
哦 你是所有人的出气筒
没错 我只不过
就是在她的房间里说话 她就打我
我还手的时候 她又打我
对!
是的 这是真的
那你打谁?
索斯滕打我 我也打还他
索斯滕也经常打我
我打还他 他又打我
是的
我喜欢"朗科"系列 我经常读 尽管它的套路总是一样
他要么先打人 后说话 要么先说后打
我特别喜欢西部故事
关键是里面有朗科 我喜欢他
-你喜欢他什么? -不知道…他看起来很…
该怎么说呢?
很有冒险精神 我喜欢这样
每隔五分钟他就有一次…
历险 我觉得这很棒
对我来说 他体现了某种…
生命 力量
男子气概
残暴
不 不是的
他只在必要时使用暴力
他不会说 "过来 我要揍你"
只有在不得已的时候
他不得不捍卫自己的生命 我喜欢他这一点
我是说 如果你用刀攻击我
我也会还击的
当心点
“悄悄干掉他 伙计”
他有难以置信的…真正温柔的一面
他很敏感
当人们谈起 比方说…
被他杀死的女朋友
他曾向她开枪 他别无选择
我认为打你的弟弟 这并不好
跟他讲话会比打他要好
对 和他谈一谈
他比你小
你比他大四岁 你刚刚打了他
你更强壮 更有力量
但你直接打了他的脸
那又怎样? 他烦死我了
而且他很清楚 我最近脾气不好
这段时间学校要考试 我就是这样的人
即使我知道自己会得到好成绩
写论文还是会让我紧张得半死
那么你很有野心咯?
有野心? 对 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你妈妈说你的雄心壮志压垮了你
她不理解你 她也不逼你
可能吧…
你想做学校里的朗科吗? 手里拿着你的枪?
差不多吧
嗯… 有时我甚至不能应付自己的情绪 就像现在这样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但…
我无法抑制我的野心 我只知道…
我想获得好成绩
你是想让谁佩服你吗?
并没有
你说的"佩服"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
-你希望感到自己是成功的吗? -是的!
可以这么说
那样我就知道自己取得了某些成就 我需要这种感觉
我知道那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
获得好成绩 就是这样
和布利关系融洽 不也是一种成就吗?
那可是个大成就啊! 因为他真的很会惹人厌
我是说 本质上他是个好孩子
他很善良 很可爱 什么都好
有时候他真的非常…非常好
但有时我真想把他的头拧下来
这可能是一个比拿到好成绩更重要的成就
如果你们不再打架
是的 但…
如果我爱他 对他好
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总有一天 我们会各走各的
我是说…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的 我会搬出去 他也会搬出去
总会有那一天的
那又何必营造彼此之间爱的关系呢?
这只会使离别更痛苦
我们将很少见面
我看到妈妈和苏西(大女儿)之间是这样的
所以也许…
他会记得我是一个多么有爱心的姐姐
我也会记得他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弟弟
你有没有和阿斯聊过她喜欢的那个人物 朗科…
-…以及她说的男子气概? -噢当然 怎么了?
她说: 我说的都对 但他还是很酷
我还能说啥! 这可胜过一切争论
所以你让她读那些西部故事书? 她说她读了很多
当然让啊
你以为我不允她读或者把它们收走 她就不读了?
这些书理查德那里有一堆 而且在哪都买得到
就算收走又有什么意义?
只会让她生我的气
因为 "我禁止她做一切" 理查德教他们 男孩必须战斗
他必须战斗 然后强者会获胜
顺便说一下 如今我们的社会也正是这样的
谁拳头大…谁就是好的
特别是布利 在学校我听说
老师们经常抱怨
说他很有攻击性
总想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
这我早知道 但我还能怎么办?
我试着将它维持在某个度
我跟他讲道理
时而有效 时而无效
我也改变不了
当孩子们发现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运作的…
而且他们并不傻 他们能发现
他们会明白 这就是万事万物的关键:
本质即暴力
不管是心理的还是物理的暴力 这没什么区别
一切的关键就是暴力
强者为王 谁能战胜别人 谁就赢了
在学校也是如此 本质上是一样的
但你曾试着…
我试过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 但没用!
老天 我无法对抗整个世界!
这你难道不明白吗?
这没用的! 没用的!
整个世界比我一个人强大太多
你试试呗!
世界更强大了 暴力就是我们的世界 我们的体制的关键
但在这里你有你自己的小世界 你的家庭
-而你是小世界中一个非常强大的因素… -听着! 抱歉 赫尔加
我们和我们的孩子可不是活在荒岛上
相反 他们暴露在这么多的外部影响下
每天如此!
你认为这对孩子没影响吗?
说到底 他们也看到了我通过非暴力达成了什么…
啥也没有!
理查德狠狠地打了我 我在医院里半死不活地躺着!
于是比赛结束了!
我输了! 今天我只是半个…
今天我生病了 倒下了!
游戏结束!
用非暴力!
我输了! 如果我打还他 倒会有不同的结局
可那又能解决什么呢? 打到你死我亡?
赫尔加 我不断经历着这些 用我自己的身体
吃 或者被吃 你懂吗?
现在我基本上认为我应该反击
现在如果有人不断地踢我 我将回击
我已经受够了… "温顺 "啊 "爱"啊
受够了!
那彻底通往毁灭的道路 我已经看透了
那你如何看待未来呢?
我不再是那些修女养大的乖乖羔羊了
"服侍和谦卑" 嗯 是咯!
你看这套话害我落得什么境地
要是理查德第一次打我的时候 我就抄起东西
回击他的头
那么他可能会住手
他会注意到 "啊哈 有一股反抗的力量"
如果我仅仅依靠你说所的那种愚蠢的"爱" 或者不管怎么称呼
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就因为我很有爱
我看起来有爱吗? 不 不
我以前就是这样的
但现在不会是了
我受够了
那你怎么教育小孩呢?
跟她们说应该毫不犹豫地打她们的丈夫?
不!
她们会有自己的决定
但我希望她们放聪明些
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成了!
接下来呢?
真的… 嘿 听着!
真的要放我最爱的音乐吗?
或者…你喜欢西奥多拉基斯吗?
不 不对 "沃尔塔瓦河"
那个好听的
这里要狂飙了
费伦茨·弗里恰伊
是这个指挥家的名字
我不想谈我妈 否则今晚就毁了
嘿 她可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得了吧 -我妈?
我生命的一部分?
不
卡门 17岁 与父亲住在一起 她正接受培训 成为法律秘书
她的未婚夫是卢茨 一名电脑销售员 她从13岁起就认识他了
她是必需品
在生命最初的几年里 我需要一个母亲才能生存
我需要一个抚养者 仅此而已
这是一个重要的观点
如果有人问我 我有没有母亲 我会说我有一个抚养人
和一个在我需要吃耳光时扇我的人 我有的是这个
而不是一个母亲
别跟我扯这些 母亲是别的东西
那什么是母亲?
在我看来 母亲
是帮助我的人 是我的朋友
她和我一起长大 我年纪越大
她也越来越理解我
在14 15岁也许16岁的时候 可能要吃避孕药
每个年轻女孩都必须处理这个问题
她想男友上床 因此想要吃药
那么…
通常 我所理解的一个母亲该做的是
你和你的母亲谈论这个问题
你说 "我有个男朋友 我们在一起六个月了
我们想一起睡 而且我想吃药"
这就是你和母亲的谈话方式 但我母亲不一样
她会说 "吃吧 否则你会有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卡门 我们多少次依偎和拥抱?
多少次玩耍和玩闹?
她以前是非常可爱亲人的孩子
比如我母亲 她就没和我依偎在一起过
她拒绝
我坐到她腿上 她把我推开 懂吗?
我想亲吻母亲 就像我的孩子们亲我那样… 而我不能这么做
最多就是亲一下脸颊 但她也从不会亲我
当我给她一个吻 她是在忍受
我从小就不懂温柔
不知道如何去爱别人 你知道吗?
很多很多年来 我一直在想…到今天 即使和霍斯特在一起
…我也会想我是否有能力去爱
我是否有能力去爱任何人
我从没学过如何去爱 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
在想这个问题 想了这么多年
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说 "看在上帝的份上
"尽可能多地给你的孩子爱和情感
"让他们来到你身边 无论你是否有时间
"但是 但是…
"不能让他们没有爱他人的能力
他们不能没有表达情感的能力"
我就从来无法表达自己的情感
对我来说 那是…最糟的…是我最大的忧虑
甚至在苏珊娜出生之前 我都一直在想办法
我在心里对自己发誓
"当你的孩子出生时
"你要给她尽可能多的爱 你也要让她付出同样多的爱
"有了这些爱 孩子就不至于如此孤独 内在的孤独
内心有那么多渴望 却难以表达"
你懂吗? 这令人难过 赫尔加
令人心碎
你知道你内心有什么东西
你想要
却无法伸出你的手
抚摸对方
是的 这是我抚养孩子时
我最关心的问题
为了把他们养育成
能感受和给予爱的人
这对于人类关系是不可缺少的
没错
如果今天我的孩子能够
照顾好自己 有主见 有批判性思维…
甚至是针对我 哪怕这样 我也感谢上帝了
尽管这很难 但真的谢天谢地…
这归功于我养育他们的自由主义方式
让他们能够表达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会像我一样是个懦夫
有一天 妈妈说她不应该再包揽我们的所有的事了
不再跟在我们后面打扫卫生了 五分钟后 她在门上挂了一个计划
她说 "如果你不按计划做
下午 苏珊娜就不能见她的男友米歇尔
卡门晚上就不能出门…" 那时我还不认识卢茨
我当时参加了社团和合唱团 还在儿童剧院里表演
"阿斯特丽德不能出去" 康斯坦丁当时还太小了
一切就是从这个计划开始的
做家务的计划有什么不好呢…
-啥！我们是军队吗? -嘿!
-难道不是吗? -那是一部分…
-母亲就应该打扫卫生吗? -是的!
-如果她… 她就不应该生孩子 -这是她的家 她得收拾干净
-她自己的家 她自己收拾 作为一个女人 这对我很重要
当我的孩子们回到家 桌子上有热饭
父母就… 只有这样 孩子们才有得吹嘘
"我一回到家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我家真好 在家里我很开心
很干净 没有人逼我做家务
我有自己的时间 我妈妈也有时间陪我"
那我就是一个幸福的母亲
如果我孩子回到家说 "我今天的工作是什么? 哦 打扫卫生"
-还装作是个超级主妇的样子 -还对别人说 "什么都我做的"
-这是最可怕的 -没错
对别人说 "是不是很棒? 全是我做的"
胡说八道! 是我们干的 你不能强迫孩子做事
这就像 我不知道 民主德国(东德)的五年计划
而那些不接受计划的人就被淘汰 要被送进包岑监狱
在我们家就是这样 你得在星期一洗碗
否则直到星周四或周五你就不能出去玩
我不能说 "你是我的朋友 现在把这个和那个做了…
-没错- …就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这将导致什么?
-然后我就会说 "妈妈 你…" -我不会要这样的朋友
正是如此 我和我妈就是这样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再和母亲做朋友了
也许阿斯特丽德出生那会儿
其他孩子会感觉到…
妒忌 因为她是最小的
需要很多的关照
也许我犯了错误
我可能忽略了年龄大的 卡门和苏珊娜
没有给她们足够的关注
可能是这样的
我不否认
通常就是这样
最小的就是…
需要最多关注的
但因为这一点 人们会忘记大孩子
我不否认有这样的情况
也许因为这个让她受不了
有没有可能 如果一个人的母亲很没有爱心
那么这个人也变得不能爱自己的孩子?
是的 有可能 我不否认这一点
但是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伤人呢?
孩子们现在拒绝我的方式?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这不是自尊心受到伤害
是内心非常痛苦 太心痛了!
我没日没夜地哭 为卡门我差点死了
我为什么要为她拼命?
那是自卫 我不能接受她离开我
这几乎毁了我
为什么我得了这么重的病? 一切都发生在那段时期
你是否知道你妈妈为什么在医院里呆了那么久?
为什么她的病还没有好
因为她那该死的胆囊!
她没在学生那儿得到认可 我也无可奈何
她极度渴求这种认可
她希望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要是没成 她就很不高兴
她以前是居民协会的成员 还参加很多其他的
如果办得到 她每晚能参加四个活动
当她在某个团体中得到认可 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恶心
如果有人称赞她的发言
对她来说 那意味着比生命还重要
你是否曾想拥有一份工作
既能赚钱 又能遵循自己的想法?
当然啦 但就如今的就业市场看来 这已经不可能了
看看学徒培训和失业数据吧
我们得生活 也得工作 而且我喜欢工作
如果我开始思考它是否适合我
那么我也可以做女佣 但我不想做这个
我想要一份有趣 干净的工作
有好的工作时间 而且报酬丰厚
-这就是我想要的 -你说的 "干净 "是什么意思?
我想要待在干净办公室的工作! 我可不想当女佣 拿着抹布到处跑
我坐在打字机前 打出字 这对我来说很有趣
我可以喝咖啡 做我干净的 没有压力的工作
这样一份干净的工作有没有可能造成其他人的困扰?
-不会 不会 -那工作就是写东西罢了
对 就是纯粹的行政工作 这不会造成任何人的困扰
我所做的就是把人们说的每个字写下来
用速记 给人们造成困扰的是他们自己
如果你是指法庭案件 那就是这样
如果有人做了什么坏事 而我 只是做记录
见证了这事…实在是太荒谬了
每个人的麻烦都是他自己制造的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
听到别人说 当一些穷人犯罪时
社会要为其负责
胡说八道
那每个人都可以犯罪了 反正都怪社会
赫尔加 当我看到我们要缴的税…
不是我缴的 我的要到秋天
当我看到我们的税收所支付的东西 我简直要吐了
看看那些监狱吧
里面有磁带 收音机 书柜 床
监狱外的许多人过得并不比这好
那么 是什么在为这些买单? 我们缴的税
人们会想 "我可以偷点东西 然后蹲在一个豪华的牢房里"
说实话 这太疯狂了
监狱应该是用来告诉人们他们做错了事的地方
为了重回社会 他们必须服刑
人类生活没有其他形式的社会或类型
就算是不同地方的人
这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一样
只有那些保持沉默和配合的人
才有机会兴盛 平和地生活
总有那么几个疯子执意要反对这一点
因为他们梦想有一个社会 人们可以按自己的意愿生活
我认为这很疯狂 我必须实话实说
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忘了就业市场的状况吧
与其他国家相比 我们联邦德国
是世界上最民主的
你的母亲是那些不切实际的人中的一员吗?
没错 她是个十足的狂想家
所以她才如此失败
看看她 简直就是个废物
她忧虑不堪
她的生活毫无乐趣
不是那样的 她总是充满欢乐和活力
得了吧！那是演的 我了解我妈
我认识她16年了
她忧心忡忡 无法享受任何事
她一直在反对体制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体制是目前最好的
想想吧 她反对政府
但同时又从社会福利局那里拿钱
但她有残疾 还要抚养孩子
那是什么意思? 看看她是怎么养育孩子的
-这一点也不好笑 -这真的不好笑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说我恨我妈妈 我为她感到难过
我对她感到非常抱歉 真的
当我回想过去
我感到很抱歉 她变得如此沮丧和阴沉
有些时候 你简直会疯掉
当你试着冷静 理解的努力 毫无用处
就说明已经到极限了 最终你无法继续下去
然后你抽他们 直到他们终于闭嘴 结束!
因为你无法继续下去了
你不能总是和孩子们对着干
你也不能事事和他们辩论
说啊说啊 直到爆发 但依旧什么也不会发生
-但你想成为有爱的人 -而我是有爱的!
这也是爱的一种形式!
没错 是的! 别说了!
-这就是我想探究的… -这不是爱吗?
我为了让这些孩子听话 命都快没了
我想把卡门从她的法西斯猪男友那里拯救出来
这些你不觉得是爱吗?
这几乎毁了我!
她曾把屎拉我一身 现在她倒说她没有妈妈了！
你没看到这里面的爱吗?
这可比我整天为他们擦屁股的爱更多
这就是爱!
最终 爱转化为无能为力!
在卡门面前 我无能为力 那个怪物!
一个我养出来的怪物 你懂吗?
她说她没有母亲!
理查德·拉科维茨 今年53岁
曾是鲁尔河谷的一名矿工
后来 他在柏林曼基仕居住区当建筑工
直到1978年夏天 他发生了严重的工伤事故
他至今仍位完全从中恢复
她现在和将来都仍是我孩子的母亲 而且…
如果我…
想虐待或伤害她
那我也会虐待和伤害我的孩子
我不能打她 这也会影响到孩子
所以…我必须努力
认识和尊重这个灵魂 作为我孩子的母亲
和…
相应地对待她…
以及…
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帮助她
孩子们还小
他们仍需要照顾
我们的孩子
我们…
在一定程度上有责任抚养他们
那些我们做不到的 等到真正的主人 生活 会来到他们面前
会用锤子和凿子敲打他们
等到那一天 他们会成为完整的人
作为父母 我们可以
把大自然给我们的粗糙木块
雕刻出一个大致的设计
把一部分切割出来
而真正的木雕大师
是生活
生活 才是主人
它从中制造艺术
那么 拿着粗木块你还能做什么呢?
把它存放在一个干燥的地方
剥去树皮 为真正的工作做准备
-我… -那么 故事的结局…
-你不能… -总之 我白白受了罪
没错 你是并将继续是邪恶的母亲 你白白受罪
这是所有母亲的命运 你必须经历
我不可能替你承担命运或责任
我只能分担
我可以帮助你 我可以理解你
我提供支持 这是我能做的
但是…如果你必须经历 某种经验
或者作为一个人
作为…作为一个灵魂 必须要经历这个
我…不可能把它从你的肩上拿下来
不可能全拿下来
我也不可能让它变重两倍
最后 我只能说 "听着
照顾好你…"
今天让你沮丧的事
或者五年前令你沮丧的事 五年后也不会让你沮丧
-所以说 你有没有想过… -十年后你会嘲笑它
那好吧 我知道…
所有这些破事仍然让我沮丧
我们20年的婚姻 压根就不是什么婚姻 让我很沮丧
孩子们一团糟让我沮丧 卡门让我沮丧
我接受不了 我无法克服
让我非常沮丧
-他们是我的孩子 -没错 当然了
我总是强调他们是我的孩子 我会给他们我能给予
的帮助
我很沮丧 因为我们的婚姻没有变成我想象中的样子
我们的家庭生活也是
这都让我极其沮丧
不幸的是 我没有能力
而你似乎已经发展出了
这些层面上的思考
命运啊 因缘啊 之类的
你知道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
一段婚姻开始于那么多的理想和牺牲
但我们这个家庭彻底地失败了
我完全可以解释给你听
为什么其他10万人都一模一样
回到我的观点…
这就是因缘 是负重 命运的负重
即使是神也会徒劳地与它斗争
你可以摇头100次 你可以和另外十个人结婚
如果…
独自生活在愤怒中
是你的命的话
你就将独自生活在愤怒中 如果你的命是…
在一个同伴身边度过晚年
一个...终身的同伴 一个理想的生活伴侣
一起度过生命中最后几年
那么它就会发生
但你无法对抗伟大的命运
那已经指派给你了
你无力对抗它 即便是神明也是徒劳
-这就是我要说的 -难道你没有意识到我也是个女人吗?
-而不仅仅是一个母亲? -是的
-这是两件分开的事吗? -是的
那又如何呢?
-那又怎么样… -你也是个男人 不仅仅是一个父亲
-是的 -是啊
我想知道
你认为我的感受或想法是什么? 你的感受或想法是怎样的?
我们从来没有和对方谈论过彼此
我们谈的 都是其他的事 或者孩子的事
-是的 -不然…
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
我们什么时候谈过我们自己?
关于我们的愿望 我们的感受? 没错 关于我们
但那也是…
在某种程度上是复杂的 因为我在矿上工作
有时会在一周内换班 而有时…
你想下周再谈谈 但那时你就不在了
你想第二天再谈 但轮到换班你就不在了
难道你不认为 如果我对你在矿上的工作
有更多的了解
我就会更理解你吗?
-是的 -你不觉得吗?
我可能会理解你的许多地方
-是的 -如果我对你的工作有更多的把握?
是的
是的 我觉得是这样
是的 我希望… 如果能多说几句就好了
我不应该…
躲在我的兴趣爱好背后
那是种不说话的爱好 木雕 你就坐在那里…
相反 我本该看到
我周围的人都是活生生的灵魂…
那么…我应该
多和他们交流
你总是期望我接受你的爱好
当我说"把你的烂摊子搬出客厅去"时 你就生气了
那是我们辛辛苦苦布置的
你期望
但你从未尝试过
问我有什么爱好
-是的 -比如说 你无视我的音乐
你不是很… 它没有…
我没有… 我无法让你理解
有些时候 你躲在你的嗜好背后
-你躲在那里面 -是的
还有…
是的 留下我独自一人和其他所有东西
那… 你必须…
你知道 理查德 你总是过得轻松
例如 你总是对孩子和蔼可亲
-是的 是这样的 -你的爱好为你提供了喘息的机会
-让你放松 -是的
你能够把这种休憩和放松传递给孩子
我本可以用一半的时间从繁重的矿井工作中恢复过来
但这个爱好太吸引人了 以至于我连续几个小时都在做
我想我就忽略了和我的伴侣说话
而那让你总是心平气和
-对吗? 就像这样 很明显 -是的
我说 "这就是命运"
而你说 "没有这种东西 这不是真的
"我不承认命运的存在 我不接受"
-是的 -但仍然 我要说 "这就是命
你不能改变它一丁点" 而你说 "不 不是的
我们必须尝试 这是可能的 而且我们会成功"
理查德 如果你关于命运的说法是真的
那么一切都必然如其所是
世界上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这怎么能可能? 根本说不通
-总之 这对我们来说这根本不重要 -我说过 我20年前就告诉你了
有时候我说 你不能改变命运
你说 "不 它不存在 我不接受这个理论"
理查德 和这个没有关系
-这不可能是命… -不 它可以是 哦是的 可以是
什么? 两个人住在一个公寓里那么多年…
他们无法沟通… 你管这叫命运?
是的 完完全全是命运
百分之百
行吧 反正都会遭大家笑话的
无论这东西挂在哪里 我都有一种家的感觉 情不自禁
我们刚搬到柏林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这是我父亲
这是他的烟袋 他总把他最爱的烟斗放在里面
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
这是布利的第一双鞋
我一直希望有一个像我父亲一样的人
我想要一个冷静的男人 总是很友好
一个脾气平和的人 当我和母亲有矛盾时
他能让我平静下来
父亲还在时 他…
抚平了这些 让我们平静下来
所以 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理想中的男人不喝酒
他是平静的 善解人意 温柔
这些是我寻找丈夫时的标准
这些年来 我一直在比较
比如在理查德和…
我的父亲之间
像这样 这很明显
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
每个女孩都希望她的丈夫像她父亲一样
没什么特别的
我结婚之后 性爱和生活中的…
其他一切没什么区别
你吃 你喝
你… 我不知道 你工作 你做别的
到一定时候 你们一起睡觉
但和理查德…在我和他的婚姻中
我一点都不喜欢和他上床
随着时间的推移 就越来越厌恶
我渐渐发现那令人反感
我不想再和他做了
他为此责怪我很多次
我的离婚判决书上说 "最后一次性行为发生在这样一个日期"
而那是我的 "错"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
我仅仅是丢弃了它 随它去了 我坚定地拒绝
后来
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它… 什么? -对于你离婚后的生活而言?
从那以后 我才知道了 "上床 "的意思
它是一种美丽的东西 充满爱的温柔
可以让你进入一种状态
来感受美好的事物
性爱中一切都很和谐
它不是一种责任 它只是…
遵循着人性的规律
因为你渴望着什么
你渴望与人接触 渴望温暖
它始于某人轻抚着你的手
在那儿你不会立刻感到这一切背后的粗暴力量
那会自然而然地从一件事导向另一件事
会从一种普遍的良好关系中流淌出来
你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
你想抚摸另一个人
你想对他好 对他温柔
接着 它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而不是…你早就知道那男人就在门口了 好吧 来了
你希望你的孩子有爱别人的能力
她们有啊! 看看卡门 看看苏珊娜
看看她们 她们是有爱的
她们不像我一样被压抑
她们会走到男孩面前说 "嘿 我喜欢你 你怎么说?"
阿斯特丽德会把一张纸条放在男孩的手里
"这是我的号码 给我打电话 我喜欢你"
我见过她这样做
她不害怕 没有禁忌
当她喜欢一个人 她会说出来 苏珊娜也是如此
-卡门也是 你已经看到了 -孩子从你的问题中汲取教训了吗?
是的 尽管后来可能有其他的影响
以后也可能会有某种力量…导致事情的变化
但这一切都取决于 他们如何解决他们的矛盾 不是吗?
以什么方式
当然不是像我们这样 可以说是雷声大 雨点小
他们可能会以不同的方式解决他们的矛盾
这就是关键所在 总会有冲突
没有人能说 一段伙伴关系
或婚姻 如果那是他们想要的
将永远持续下去
没有人能说
但随后重要的是 他们如何结束这段关系
是"如何"
如果有一对像我们一样受到伤害
像理查德和我一样
或者至少像我这样
那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
但你已经从理查德制造的创伤中痊愈了
是的 但是如何痊愈的呢?
又花了多长时间?
如果我早一点行动…嗯…
不去想会出什么差错
我早就会这么做了
但是…不知为何…
我没有能力…
做出所谓的彻底决裂 只有这种方式
才能不留下创伤
实际上 我们做得挺好 理查德留在了楼里
他们问我 他住在这里我是否觉得有问题
他搬到楼下住 我说 "没有"
我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
我从来不为理查德和孩子们制定探视规则
这样的事 一点也没有
实际上进展得比较顺利
与其他夫妇相比的话
不是吗? 但…
但仍然不算很好
有太多的事没有解决 太多的愤怒 太多的…
怨恨…
所有这些
尽管如此 我们还是做到了 比大多数人好一点
但这是一个过程 持续了很长时间
你必须花功夫 处理好它 懂我的意思吗?
1972年的影片片段
大女儿 苏珊娜·拉科维茨 今年18岁 学习食品工程
她与阿希姆订婚 他是一名汽车电工
三姐妹相约在苏珊娜的公寓里
接受本片的采访
她为什么不能上班? 找一份兼职? 为什么不?
因为她太懒了
就像我说的 很多失业的人都很懒
当然 她不是在西班牙海滩上每月给就业中心打电话
但她还是太懒 虽然我知道她会说
"我得操持家务 抚养孩子
哦 你们一定要遵守家务的计划！"
嘿 她有严重的残疾
-你说的有点极端了 -是啊 好吧…
但如果她能坐上车…把她的肥屁股挪进车里
开八个小时到西德
那么她也可以把她胖屁股挪到一张办公桌上八小时
你低估了就业市场是多么不近人情
没有人会给她工作
那她应该在家搞一份副业 或者做女佣
每天我都在报纸上看到无数的招贴
"愉快的副业"之类的…
给信封填地址 这又不会要了她的命
-我不知道 有些… -我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想 总是有工作 而她没有
-是的 好吧… -但如果她能坐上车…
把她的肥屁股挪进车里 开八个小时到西德
那么她也可以把她胖屁股挪到一张办公桌上八小时
你低估了就业市场是多么不近人情
没有人会给她工作
那她应该在家搞一份副业 或者做女佣
我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想 总是有工作 而她没有
靠福利生活更容易
她为什么不喜欢卢茨?
这不是喜不喜欢他的问题
她不认可他 从一开始就不认可
他赚的钱太多了 仅此而已
-是钱的问题吗? -没错
不 我不这么看 我认为完全是别的原因
-但是…这是卡门的决定 -什么?
我之前就跟妈妈说过 这是卡门的决定
我也会做我想做的事 如果她不喜欢我的男人
我也会站在他那边
以后我会和他共同生活 分享人生
-而不是和母亲 -对 我不会在家里
我已经独自生活了一年半了
现在我有一个新男友 我不用管她说的
她喜欢他也好 不喜欢也罢
妈妈已经变得有些宽容了
至少对我是这样
但当她反对某件事情时 她会极力反对
对 在她看来 卢茨在压迫我
在任何事情上 我都不能与他持不同意见
否则他就会打我之类的
我"实际上是他的奴隶"
因为他有钱还给我买衣服
我就必须温顺 不能说出我的想法 否则他就不会给我买东西了
钱一直是个问题
他给我买过一件冬衣 她的眼睛都快弹出来了
当然 我可幸灾乐祸了!
我有了一件漂亮外套 结果就是这样
另一个因素是我的父亲不能给我们
她想要的那种生活
衣服 家具 假期
像所有父母一样 她也想要这些
就像我那天晚上说的 她嫉妒了
钱一直是个问题
他给我买过一件冬衣 她的眼睛都快弹出来了
当然 我可幸灾乐祸了!
是的 "幸灾乐祸" 这词是关键
让我出丑 这让卡门欣喜若狂
我第一次去她的公寓 我发现…
或者说卢茨的公寓 我应该这么说 为了这部电影我去了那里
她给我看了她所有的东西
晚礼服 皮草 她的高档厨房
大块大块的肉 他们准备在晚餐时吃的
大块的肉 以前我们还是一家人的时候 老天
那时我们不可能买得起
他们一下子就吃光了 然后她对我说
"噢妈妈 你嫉妒了吗?"
好吧 我不嫉妒
相反 我为卡门感到遗憾
到目前为止 她还没有意识到 她为了拥有这些放弃了什么
为了那些晚礼服 皮草 厨房
假期 以及所有的一切
为了拥有这些
她放弃了自己的视角
她陷入了成长的…
瘫痪
她无法发展自己的人格 过早地依附于卢茨
她看到有一个人能供养她的一个女儿
她说她可以接受 但其他人却一无所有
她认为卡门的物质水准太高了 她还说
"你有华丽的衣服 但其他人呢?
你就被你的新衣服围得团团转"
她不喜欢这样
她也这样对卢茨说过 然后就和他争吵起来
从一件事吵到另一件事
卡门为卢茨说话 卢茨为卡门撑腰 妈妈很生气
我也生闷气 她也生起了闷气
我们飞去了西班牙马略卡岛…
以前靠福利金我们甚至无法负担度假
你认为你们有可能变得更团结吗？
-不! -团结起来反对谁? 听着
-如果我们连续三天见面… -那就完了
我们可以每三个月坐在一起 这很好 很开心 我们可以聊天
但连续三天之后我们会杀了对方 没可能的
我搬出去住以后和我妈妈相处得好多了
现在突然就好相处了 但住在家里时却不行
就像我说过 我们不是一个家庭
有一次我告诉她 我说 "我不认为我们是一个家庭 你不能这样做"
她哭着说 "不是一个家庭是什么意思?" 她很伤心
确实很伤心
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很伤心
如果他们能幸福地结婚 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也很高兴
我可以带着男友说 "走 我们去看看我爸吧"
而不是说 "爸爸住在这里 妈妈住在那里"
我爸妈是分开的
我和男友父母在一起很开心 他们一家处得很好 我希望我家也是这样
我的意思是 我不承认我们是一家 我已经跨过去了 虽然这听起来很愚蠢
但是 如果我们家很正常会更好
我可以说 "我们去看妈妈和爸爸吧"
孩子想家了
但你不能说 "我们去看我的父母吧…"
我必须说 "今天我们去看我妈 明天你会见到我爸"
我不得不承认 这多少有点伤人 我希望…
还有… 我想妈妈是知道他们分开的时候我很受伤的
-我也是 -是的 而且…
也没有人问我们的感受 问我们受不受伤
他们只是直截了当地问我们 "你想和谁一起生活?"
我母亲确实问过我 "如果我们分开了 你会不会感到不安?"
我想了想 说 "总有一天我会搬出去的
为了你的余生 你得做决定
如果你的婚姻已经破裂 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只能说："我会支持你 并和你一起生活" 事情就是这样的
这很伤人心 但如果我当时告诉她
她会更加矛盾 而且当时她的情况很糟糕
我不想让她更矛盾 她已经够纠结的了
有一天晚上 其他人都在睡觉 她和我谈了很久
她说 "苏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我不行了"
"我不知道我能否承受离婚"
她说 "如果一切都已崩了… 我已经习惯了你们的争吵
习惯了男孩的尖叫 习惯了老头子吃素"
然后她笑了
她说 "尽管这一切都很糟糕 但我已经习惯了
我不想失去我仅有的这些"
她哭着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想一个人 你会离开家" 非常悲剧
你们能说 在内心深处你喜欢你的母亲吗?
或者说 你爱她?
哦 得了吧! 她只是我的必需品!
-"喜欢"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女人
爱对我来说…我不能对一个女人有这种感觉
除非你说的 "爱"是指母爱
我没有这种感觉 对我来说她不是母亲而是伙伴
"母亲"是个错误的词 而且我也不像爱伙伴那样爱她
我很喜欢她 我也无法想象连续几个月见不到她
-卡门呢? -只要她没死 我就不关心
你呢 阿斯?
只要我知道她没事 那就很好
我知道我将会见到她 听到她的消息 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你不知道自己是否爱她
嗯 爱… 就像你说的 什么是爱?
而且我不是"喜欢"她 那太弱了
我会说 我对她很有感情 我对她的感情比她自己知道的还要深
你说这不怪你爸爸 也不能怪你的母亲…
这不怪谁 他们从小就被这么教育的罢了
好吧 这事最终没结果 这是真的
但我从不责怪我妈妈 因为她教养了我
尽管有决心要在一起 但你的家庭最终还是破裂了
你认为该怪谁呢?
"决心"… 我们这些孩子从没下过决心
-因为我们不可能是 -对 我们没有
等我到可以理解这个的年纪 已经太晚了
真的太晚了 当你只有7岁8岁和12岁的时候 你还不明白
你只看到他们在打架 争吵 我就带着我的弟弟妹妹走开
这不怪谁 事情就这样发生 仅此而已
就像一个词连着下一个词 一个行为接着下一个 几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等她最终决定修补这家 已经为时已晚
我们被东拉西拽 没有人问我们的感受
"如果你认为你那样更好 那就去吧"
我们必须决定 在哪里生活会更好
每个人都为自己做决定
如果你们当时多谈一谈 是不是会好很多?
对
不可能再多谈了 当时已错过谈话的时机
一旦它崩塌了 连续谈三个礼拜也白搭
只不过是把你能做的和不该做的统统加在一起
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是的 这就是为什么那没有起作用
回想当时 应该责备的是我们没有…
理查德和我都没有
我们从未学会谈论我们的关系
我们把一切都装在心里
错就错在这里
我们没有… 现在我已经学会了这样做
说出来 谈论自身
和别人谈
当年我们不懂这个
此外…
还有… 我学会了…
父母不应该跟孩子们谈论他们的问题
父母不应该在孩子面前沉湎于他们的问题
反过来说
一般来说 在我们的社会中
家庭问题应该关起门来
不应该在外谈论 不应该被公之于众
得给某人留下所谓的"好名声"
这些阻碍
之前深深地灌输在我们头脑中
如今我能够说出自己的感受了
家庭问题不该在家庭之外谈论
我理解我的母亲
这都是… 我可以想象一切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她承受不了这么多 离婚 家庭破裂
母亲爱她的家
至于她的丈夫 如果她能得到幸福…
20年就是20年 它不会消失
你无法抹去时间 我猜他们最初一定很幸福
-是吗? -理查德和伊琳娜经常吵架吗?
刚开始 他们背着我们偷偷吵架
-是的 -然后是周末的争吵
经常发生 周末我们会在11点起床
被饭桌上的噪声吵醒 他们会唠唠叨叨 大喊大叫
我们会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 以免被流弹击中
这成了常规 是什么原因呢? 都是些鸡毛蒜皮
从早晨的报纸开始
谁先读头版 谁拿到后面的
从谁先谁后 变成了一场婚姻纠纷
我想这击溃了她 然后她就疯了 放弃了
就是这时她说 我们应该做我们想做的事
"做你想做的事" 她开始涉足政治
她和你一起拍了那部电影 并写了那本小册子
这让她得到了承认 这是她在家里得不到的
没有人夸奖她的厨艺 只有人抱怨"我不吃这个"
父亲从未说过什么
我们也受够了 那件事击垮了她
她想留住她所拥有的
爸爸他有工作 他可以逃进工作里
他的心思总是在别的地方
妈妈所拥有的只有这个家 她没有工作
我做了很久的兼职
直到…要生布利
生完布利我又回去工作了
我一直在工作 难道他们忘记了吗?
这让我很抓狂
赫尔加 还有一件事 我最近才想到
一直以来 我和父母相处的整整18年
我从没见过他们接吻 赫尔加
哪怕是在脸颊上啄一下都没有
-我见过！ -我没有 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我最近才想到这个
这些天我看到一对老夫妇手牵手走在一起 但我父母从没这样过
我相信曾有一段时间他们是这样的
我记得有一次 父亲给她带了花
他可能是想挽回局面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妈妈
这不是突然发生的 他们的怨恨积聚了多年
还记得那晚他回家时的争吵吗?
-他把门砸了 而且… -那是因为我
她后来躺在浴室里 因为他气死了 还打了她
那时她就放弃了
父亲疯了 把她打了一顿
妈妈是个主妇 她学习和工作 但她仍是个主妇
家庭是她的生命
家庭… 家庭是她的一切
家庭本是最重要的 当它开始崩溃
她想尽办法来修补
为什么无法修复如初呢? 为什么呢?
问题太深了 而我们这些孩子也已经受够了
我们已经走上自己的路了
她看到后说 "好吧 我们没有家庭生活
但我们是一个家 所以我们应该住在一起"
我们的小家庭生活…
即使知道有人在后面的房间里
听着我无法忍受的音乐 但至少我知道有人在那里
在家里你想干嘛干嘛 能听见家人的声音 然后这一切都消失了
家人围绕着她 但她完全是孤独的
本质上 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这样
真是一种折磨
一路挣扎到离婚
真是一种折磨啊
在离婚之后
我很沮丧 我不知道……
我有… 我有严重的…
抑郁 我想…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想从窗户跳出去
我无法接受这一切 我就像…
被挂在半空中
失去了抓手 脚下一片空虚
婚姻一直是一切
从我母亲开始 然后是理查德
然后是我的孩子 他们肯定也想结婚
他们也希望我能再婚 不惜一切代价
最后是霍斯特 他唯一的人生目标
就是要和我结婚
另一种关系的可能性 如果要让所有这些人都看到
反而是不可能的
不是吗? 而我… 反正我自己已经脱离了羊群
我现在被东拉西扯
他们从四面八方又想把我拖回牢笼
拖回那个可敬的 神圣的家庭或婚姻
有结婚证书可以担保
如果我再一次结婚 我就会被接受
我的孩子也会接受我 我敢打赌
这真是一种折磨
我想… 不 这种孤独感是最糟的
但如果我不得不孤独 离婚后我当然是这样
那我宁愿独自一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或许可以开创自己的生活
而不是忍受婚姻的永恒孤独
在那种状态中 你永远无法进入自己的内心
哦 上帝 我的梦想
-这很重要 你懂的 -是的
要是我们都没有梦想了呢?
那就没有…
努力的方向
就再也不能…
逃离日常生活
我有时会坐下来 真的会做白日梦 设想一些事情
这个会怎么样? 那又会如何?
重要的是 我有梦想
我梦想我会
比如说 以某种方式
在某处 在某天…
拥有一个小岛
是的
我想拥有一个小岛 那是我的梦想
岛上或周围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住在那里 什么都不需要
没有可乐 什么东西都没有
梦想成真并不重要
成真的话梦想就没了 我就需要新的梦想
霍斯特在不在岛上?
噢 他的岛可能在那边 靠近我的岛 行不?
不 霍斯特在我的梦里占据一个地方
因为我总是梦见一个男人
有爱心 有亲和力的男人
知道我想要什么 了解我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 我可以和他…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可以和他交流
嗯
这是我迄今为止 从所有的生活经验中学到的
从我腐烂的婚姻中学到的
从这个角度看 他会在那里
事实上 他教会了我很多
他使我摆脱束缚
一些与我的…
身体残疾有关
还有其他束缚
与我的成长经历有关
我无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霍斯特
但我也无法想象一直和霍斯特在一起
当我们试着住在一起 我看到了事情发展的方向
马上又回到同样的家庭问题
和孩子们在一起总是一团糟
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然后就开始了 "哦 亲爱的 午餐时间到了
哦 亲爱的 霍斯特来了 他的袜子干净吗?"
所有这些相同的问题
同样的事又来一遍 不了 谢谢你一家门
我认为我们目前的解决方案是完全可接受的
我过我自己的生活 我可以自由决定
什么时候让霍斯特过来
像这样 但并不意味着我指挥他
"现在你可以过来了 现在你不可以" 我们会一起决定
我们会和谐相处
但我不希望他一直在那里
这样我们就不会陷入一些无聊的常规
我们这一辈的男人 不知道如何成为伴侣
他们只知道 男人在这里 女人在那里
我们这一代人从未学会 如何成为伙伴
男人和女人都没有
而…
因此 我成了局外人…
不是吗? 这对我来说真的太难了
我需要… 我有时需要一点孤独感
那样我可以一个人待着 我可以反思
思考很多事情 我不需要也不想要任何人来做这个
但也有些时候 我迫切地需要
和某人在一起
-阿斯 你的梦想是什么? -德里克 (舒尔曼)
他很可爱
我喜欢他的做派
我在Bravo-Disco看过他的几场演出
可他只是一个流行歌手 你根本不了解他
我还是觉得他挺可爱的
每当我有心事 我就盯着这张照片看上几个小时
想象着 他对这件事会有什么看法
你会怎么跟他说?
我告诉他我目前遇到的问题
比如说 学校里的事
然后我想象 他说了些什么
因为我想象他……
他很冷静 而且…
善解人意 他或多或少…
能够处理任何事情 这不常见
我知道这很荒谬
梦想照片上的人 但是…
对我来说 这就像 我自己的小世界
我和他住在一起 我想象他在那里 并且…
他理解我 爱我 所有这些
但… 当有人说 "他只是照片"
就会让我发疯
会让我非常生气 因为…
没有人理解 这是我的小世界
如果你有很多钱 你会实现哪些梦想?
我要先把妈妈负担不起的手术费付了
治好她的腹股沟疝气
如果这没有花太多的话
那么我要去苏格兰旅行 去看我亲爱的小德里克
然后我会去某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
可能是北爱尔兰 我会在海滩边上买一套房子
不是大平房 是一幢真正的房子
把我的家人带过来
我的妈妈 我的姐姐和弟弟
反正 我大部分时间都要去
英格兰和苏格兰
-我想探索整个世界 -你认为爱情是什么样的?
很棒! 我想象 爱情中的人…几乎不吵架
有一个男生…
理解你 他也会… 怎么说呢
帮助你解决你的问题
就像这样
如果我有一个真正的…
现实生活中的男朋友…
我要不断满足他的需求 我必须待在他身边
我必须为他而存在 花时间陪他
因为他会想占有我
但德里克不会那样做 因为他不真的存在
所以最终 我可以自己决定在我想看的时候看他的照片
我认为这很好 我可以从照片中获得力量
我是说 其实他并不在那里 这真是太疯狂了
但我还是觉得挺好 不知为什么
-我说不出原因 但… -还有什么能给你力量吗?
你还梦想别的东西吗?
给我力量的?
是什么呢?
力量…
我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我的天 我好紧张
这不是我第一次主持订婚派对
是第二次了
真棘手
做起来很有趣 但当我想到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不再那么有趣了
这对苏珊娜来说是第二次了
还有一次 我是为自己办的 我想给自己办一个聚会
哦 我的小苏西 老天 现在她已经长大了
好像不久前 她还那么小
这就是我现在需要的 泪流满面 被情感征服
如果有人看到我这样做 就没人敢来参加了
今天家里终于有真正的三明治了
厨子! 嫁给厨师就好了 唯一的好办法
这能行吗?
哦 可以
天哪 我很紧张 我很害怕
这是个大问题…
苏西做了这个拼盘 看起来很不错
我们已经有了一些音乐
这首叫 "痛苦的眼泪"
-什么? -"痛苦的眼泪"
我们之前听过的
今天我要动起我的舞步 别担心 这东西就在我骨子里
刀子 叉子 勺子
还差什么吗? 老天 这里看起来像白金汉宫
这… 这… 这… 这可不行呐
这…
这就是每一段关系的曲线 先是向上攀升 然后平缓下降
好家伙
这已经不行了
-你好! -你高兴吗?
-是的当然 -非常好
看这里
-哦 是的 -这是我的 我的更轻些
-有这么大吗? -是的
天哪 真可爱!
不过我的是更大 你的在我后面
-我总是在后面 -不 你在我后面
-不管怎样 我希望你们… -你的未来女婿
-当然 -…成为一对懂事的夫妇
他并不总是很明智 但我弥补了这一点
那是你的想法 你俩要照顾好自己
-阿斯特丽德? -我在
-你能过来一下吗? -好的
拿着这边 下面
-下面 -帮我叠起来好吗?
我这边也要叠
-抓紧咯 -好的
聪明!
现在 来吧
谢谢
告诉我 阿西 你觉得你妈妈 仍然有可能
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吗?
当然 任何可能都有
我不知道你确切的意思
但总的来说 是的
但你母亲能做什么工作呢?
什么都可以啊
女性的工作 就可以
女销售员 之类的
在她这个年纪吗?
为什么不呢?
不是年轻销售员坐在那里
就是漂亮的中年妇女 或者是个老太太
年轻人已经不流行了 百货商店现在
更希望友好的 有魅力的女销售员坐在那里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
去年 我试过回到万乐公司工作
至少找点事情做 但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
我把我的申请表格填得 很好 然后我不得不写…
我是否适合工作
或者我是否残疾 诸如此类的
然后 你知道那个男的怎么跟我说的?
他说我的申请填得很好
直到他看到那一部分
他直截了当地说 "不 你知道…
…不 没必要再尝试了
首先 你不再年轻 然后你还有残疾
你不能胜任这里的工作 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你好
有这么多年轻健康的工人 我们显然更愿意雇他们"
然后你就矗在那儿 要么你很生气
-要么你就无比悲伤 -嗯
我也知道如果我参加过真正的职业培训 有一份真正的职业…
如今事情将不会是这样
-嗯… -那才是唯一的自由
没错 我离婚了 现在我自由了 但用这自由我又能做什么呢?
自由并不意味着 脱离丈夫或孩子
对我来说 自由意味着…
做我喜欢的事 只有一份事业才能给我这个机会
一份真正的工作 如此我才可能有引以为傲的独立生活
-其他都是没用的 那不是自由 -你还是可以参加职业培训啊
-对哦 -对啊
哦 我的孩子 那是一种幻觉
阿斯 你以为我为什么总是坚持
要求你以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是为了确保通往真正职业的道路是向你开放的
因为我很肯定 要过独立生活
尤其是作为一个女人 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这是重中之重
你们都经常批评我谈论学校的方式
孩子 我并没有一直跟你强调这个 但我尽力了
而且我也成功了 看看你们三个女孩
另外两个人顺利地完成了学业 你也会进入正轨
最起码我打下了基础 你们不用过我那样的生活
如果我参加了职业培训 你觉得我能够做什么?
-要看是什么专业 -好吧
那我为什么不去参加培训呢?
嗯… 你可能根本没有时间去
你跟我说过你年轻的时候在一个修道院里
那怎么可能接受职业训练呢? 然后是战争
我是说 你可以之后再参加培训啊…
她有…可以说…
她对什么都有天赋
依我看 她什么都能做
她有钢铁般的意志 这是最重要的 干哪一行她都能成
-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阿斯 -好吧 我是在做梦
是啊…你知道吗 我有时也会梦想这些
我也梦想能这样发展 说这样的话
"看 从现在起 我要学一门手艺"
我的孩子啊… 正相反 你知道…
事实是 我得来的那点钱 还不够过日子的呢
我甚至要交代我用那些钱买了什么
你懂吗? 我必须确保…
…我得把一切安排好 确保我能应付
无论如何 这一切都很荒谬 难道我不是一辈子都在工作吗?
难道只有每天早上七点离开家 坐进办公室
六点回家 那样的才算工作吗?
-只有那样的工作才算工作吗? -不是
是吧? 那我没有工作过吗?
你看我一辈子都在工作
那我现在怎么会依靠微薄的福利金过日子呢?
我难道没有付出很多吗
那为什么我们的工作一文不值?
我们养育孩子 操持家务 照顾丈夫的需求
做这做那 却得到空气 啥也没有
如果离婚 那我们将一无所有
我们甚至没有权利拿到那点可怜的养老金
等到丈夫们退休 我们本来能拿到
如果我做女佣 那我也是做同样的工作
和我在自己家里 完全一样的工作
但女佣能得到社会保险 工资
带薪休假 还有圣诞奖金
甚至可能得到一些雇主不再需要的衣服
等我60岁了 我还能退休
就是这么回事
在这里呢? 在这里我就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女仆
"对家庭和孩子的爱是至善"
这会为你成为一个人 提供…
某种满足
只不过我的钱包空空
现在我48岁 站在这里 感到自己很没用 很疲惫
你们都走了 两个大女儿都走了
而妈妈…
走了 48岁了 真的筋疲力尽 被社会放逐
伊琳娜 你能想象和其他女性一起做些事吗?
不能
你说的是哪种女人?
是什么女人呢?
听着 大多数情况下 我这个年纪的女人
都妥妥地做家庭主妇了
没有别的机会
不是主妇的女人是比较年轻的 有自己的事业
或者和我差不多大 但她们早有事业 已经开辟了自己的道路
那我该怎么…
好吧 和一些年轻的女性 或许还可能一起做些什么
她们还没结婚 真是谢天谢地!
她们没有额外的责任或义务
不同的是 我仍然有责任
我想过要做一些事
有一些话题我很感兴趣 我想写一些东西
总之 下个月我要去
完成我的打字课
我也在学开车
但你知道凑这些钱有多难吗?
你以为我可以到福利局去说
"我想参加工作培训 我正在上驾驶课
所以我需要一千块钱"?
他们会笑死的
我必须把钱凑齐 这对我来说不是笔小数目
就目前来看 很不幸
我需要某些人的帮助
至少在开始的时候 因为要学一些东西
需要某种机遇 一些小小的帮助
总之…
因为我知道我不太擅长这种情况
我就是做不到
跑到一个地方 说
"帮帮忙吧 为我做点什么吧" 或类似的话
从另一方面来说
在我这个年纪 对于这一切的答案也都不再是那样
我只是在这里永远坐着 腐烂着
-我并不缺乏技能 -她应该当一名作家
她说想写作 为什么不试试呢?
她能做的 我敢保证
那是很有趣的职业 就像…你一样
你知道离婚的时候我怎么想的吗? 我以为会发生什么?
我没有思考自由的概念 而是…
我认为自己最终会以某种方式…
能够…
为自己做决定 为自己做一些事
而不必顺从
传统婚姻中的要求 所有那些…
乱七八糟的概念 婚姻必须是什么
我也不希望…
靠自己一个人 度过我的余生
-那就试试吧… -但你不能… 但…
阿斯 你觉得以后的职业培训会怎样?
你想象未来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嗯… -你会有家庭吗?
好吧 如果我… 我说过 我想当一名外国记者
或者其他和语言 和写作有关的工作
和旅行有关的
嗯 我不喜欢有很多人在我身边 但是…
我只是不希望总是一个人工作
作为一个记者 我会有很多事情要和其他人一起做
这就是…我想象的情况
那你要怎么从这里逃离?
我不想逃离
如果我离开 我就搬出去 搬到某个地方
然后…
我会和妈妈谈谈…
我会告诉她我住在哪里 我会带她看我的公寓和其他的
我不知道…
-唉 我的孩子啊 -我想和她一起搬出去住
即使她留在这里
这总是取决于人们如何…
这不是"分离" 如果进展顺利的话
-对 分离是废话 -就像…
我想给你的感觉是 我们仍然在一起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苏珊娜也想要她的自由 那是怎么回事呢?
嗯 好吧
这取决于 你对自由的理解
卡门认为和卢茨一起生活 使她获得了自由…
如果苏西认为拥有自己的公寓令她自由 对这里没有责任
这就是她的自由概念 但对我来说 自由是不同的
自由这个词…
…甚至不是我想说的
而是独立 就是这样
自由 在这个意义上…
对我来说 好比拥有自己的公寓
但从来没有…
彻底与我母亲断绝联系
之前的情况就太奇怪了
我老在纠结：该搬到爸爸那里去呢? 还是留在这里?
即使我搬到楼下十次
我还是不会…离开我妈妈
我还是会到这里来
我就不会像卡门那样
妈妈想跟她说话的时候 永远也联系不上她
就像我说的 自由 我自己的公寓…
我希望能够过自己的生活
追求我的事业…
按照我想的方式生活
但我仍然希望 妈妈能以某种方式参与进来
这样她就知道… 我们仍在一起
我们是母亲和女儿
所以 从这个意义上说… 我不会那叫做"自由"
阿斯 自由对你意味着什么? 你如何想象工作和家庭?
你想要一个家庭吗? 你是怎么想的?
-一开始先不想要… -那是什么意思?
嗯…就像你说的 我同意
首先 我要为职业训练 就像你说的
我同意那是最好的
如果之后我觉得有必要结婚并组建家庭 那我会这么做
找个帅哥 组建家庭
一个帅哥 啊哈！
哎呀 反正是个男的!
他一定得是特别的 不是吗?
他必须强壮 而且长得好看
为什么一定要强壮?
这样我就可以靠在他身上了
你听听!
你是指 比喻还是具体的依靠?
-你是想… -都要
-好吧 -都要
如果我在工作中遇到困难
或与孩子们相处遇到困难
那时候他必须在那里 我就能和他谈谈 他就能帮忙
-这很关键 -如果我应付不了 他必须站在我身边
这是我对丈夫的想象
-这很关键 -至于长相 他必须要强壮
我认为一个男人必须强壮
-大块头 英俊 -嗯
很好
我是说 我绝不会带一个小朋友回家
你去哪找这个人呢?
-等我找到你就知道了 -哈
-如果我没找到… -那我们就忘了这茬吧!
没错 先把他抛到脑后吧
我要说的是… 我看到过婚姻中会发生什么
要是两个人不是真正合得来
我看到你们两个人的情况
如果兴趣毫不相投
那我宁愿忘了这档子事
因为只会变成坏事
他会想控制一切 也会控制我
然后…我们会不停吵架
如果我结婚 那我们就必须有 某些共通的东西
正是如此
不只是看起来并肩而行 而是真正的彼此相伴
就像你说的 要交流!
-我要说的是这个 -我完全同意 必须好好交流
你必须时刻说出自己的想法 否则…
比方说…
被牵着走
甚至都不是被牵着走 你只是被甩在后面
鬼 扯 的 "命 运"
出镜：伊莲娜·拉科维茨 和她的家人
摄影和灯光
声音
剪辑
视效
混音
底片剪辑
副导演
协助
现场制片
执行制片
委托编辑
导演 赫尔加·赖德迈斯特
感谢
英文字幕Patrick Baker BABELFISCH TRANSLATIONS翻译公司
由德国电影公司共同出资进行字幕翻译
小把戏字幕组 翻译&特效
1972年电影片段 奥珀曼&德普 《这系统的儿童》
联合制片
拍摄这部电影有一个好处
我从来没有坐过这么久旋转飞车